◎誘桐乃媚櫻番外延伸,主CP:帶土X桐
【扇桐】誘桐-第五章
順利拔除呼吸器,接二連三的也將其他管路一一移除,除了點滴補給外,扇可以開口說話,甚至下床走動,這也是在他轉出加護病房的第三天。
為了確保體內體外的傷口癒合狀況,因此仍舊使用抗生素的治療,扇通常也待在病房內鮮少出門。
桐時常來探望他,爾時穿著白袍,爾時是便服,綁著馬尾、一襲白袍的她看起來更加專業。
回想起來他們只是半年多未見,轉變居然這麼大,明明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,為何肩上要背負這麼多沉重的人命?
在他清醒的那段時日,桐跟他說了很多關於現狀的事物,統合之後大抵上了解目前位於湯之國,而此間醫院是湯之國最大的附屬醫院,桐也在此擔任開刀房的外科手術助理,同時也兼任急診的值班醫師。
以往淘氣開朗的她,如今變得沉默寡言,大多時候進門時臉色都不是很好,像現在也呆坐在床緣,神情放空。
雖然想問什麼,只是他發現自己似乎好難開口,幾個月的分離,換來的是更多的生疏,即使再怎麼思念對方。
還記得剛轉到普通外科病房的第一天,病床才剛進入單人房,固定好床輪,下一秒單位護士鈴及電話大響,接著就是西側的病房在急救,隨即被轉送到加護病房。
外科病房的特色是來匆匆去匆匆,有的病情轉變也會令人措手不及。
歷經兩次生死的他,第一次毅然決然地放棄一切,能活著是意外,不會感到特別開心,因為失去夥伴的他,沒有活下去的必要。而這一次是為她而戰鬥,也不希望就這麼死掉,喪失生命之後他不認為她可以無動於衷。
事實證明,她還是很在乎他,就算當時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。
在他眼裡,她始終是個傻丫頭,為了他犧牲許多、甚至拋棄亟欲抓住的愛情。
在加護病房時,總會聽見裡頭的人在閒聊,其中不乏桐的事情,輾轉聽聞桐的評價很好,偏偏有一雙帶來死亡的淡紅色眼眸。
「桐?」輕喚了聲仍在發呆的桐,陽光透著玻璃灑在兩人身上,原本沒什麼氣色的她也意外的有了血色。
正值早上十點半,門外的護理站正在進行大戰,等著入院開刀治療的病患不勝枚舉,門內的氣氛異常凝重。
猛然回過神的桐眨眨眼,循著聲音轉移視線,最後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,映著擔憂及不解。
壓力每日接踵而來,逃不過、避不開,厭惡面對生老病死,想要單純的治療外科疾病,卻又強迫自己面對急診的病患,多樣、難易度差異大,挑戰性越高,她越想逃避,她害怕自己會害死一條無辜的人命。
知曉自己的技術不夠純熟,待在急診除了訓練反應及判斷能力,也為了能夠早日獨當一面。
醫院的品質及名聲提升,相對的診療費也增加了,在人命與金錢的衡量下,金錢的誘惑似乎偏大,面對重症疾病有的醫生會建議轉院治療,也有的會硬收,最後病患死亡便告訴家屬這是病情轉變過快無法處理。
醫德自在人心,不是每個人都擁有良知及正確的道德觀,關於這點在護理人員身上也能看見。
「如果你可以出院了,你要去哪裡?」抿著唇,思考很久才吐出字句。
「……妳去哪,我就在哪。」不需解釋,難道還想把他推開嗎?
「嗄?」錯愕著,扇在說什麼?什麼叫做她去哪,他就在哪?這個發展不對,她是要他離開的。
縱使再怎麼想待在他身邊,仍舊沒有勇氣開口把他留下。
「我答應過妳母親,要保護妳,至少在妳成年前不能離開。」或許他知道她在害怕什麼,只是他不願給予太過虛幻的承諾,人總是會改變的。
而他,總是死守承諾的那個笨蛋。
聞言,桐臉色一沉,白袍下的拳頭緊握著,「不需要,我不需要別人來保護。」歛下眼,倘若到頭來沒長進,那麼離開是為了什麼?
瞪著眼前拗著性子的丫頭,從前那個總是喜歡黏在他身邊的桐怎麼消失了?現在的她,似乎不怎麼討喜。
「我不是別人。」冷不防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,然而傷勢未好的他經不起太大的扯動,下一秒便齜牙裂嘴,表情扭曲,痛苦萬分。
「笨蛋、扇是笨蛋!」趁著對方的力道減輕之際,抽回自己的手轉身跑開,留下摀著傷口沒發聲的扇。
「碰」的一聲,門被拉上,扇深呼吸幾口氣,牽扯到傷口讓他一時間喘不過氣。
咬著牙躺回病床上,半掩著眼簾,眼底掩飾不住疲憊,尚未痊癒,卻有這等激烈運動〈?〉。
明明不想說出這種話,話到了嘴邊全變了調。知道自己愛口是心非,可是不明所以的,對桐這丫頭特別嚴重。
偷偷回到木葉,沒有看見「她」的影子,藏著某種遺憾,卻不會覺得心痛。
被小他十四歲的小丫頭狠狠地推開,心卻擰著、揪著。
感到倦意席捲而來,緩緩闔上眼眸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有個人影在面前飄來飄去。
但是睡意強大,他來不及多想,便沉沉睡去。
空間靜謐,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床尾,久久不曾離去,面對著沉睡的扇,最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病房內。
這次算你走運,宇智波。
○●
東區的D字型大樓六樓
醫師辦公室內,向來不會在休息室躺下的伊久,難得破例倒在沙發上假寐。剛好從外頭走進來的雪墨呆愣幾秒,這傢伙是怎麼回事?瞇眸思考,該不會是因為桐那丫頭吧?
除了擁有特殊資質,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有培養的潛力,但伊久一直以來都不是個喜歡開例的人。
他的團隊之中,必需能夠熬過所有魔鬼訓練,可是對於桐總有這麼一絲放水,雖說桐也不敢疏忽學習及考驗,到目前為止算是及格的成員。
那天的急救,眼眶的淚如此淺顯易見,然而在手術過程中,不能為此壞了無菌區域,忍著、再忍著,淚水一滴也不能滑落。
「十一點有醫務會議,快點起來準備。」桐也需要到場見習,所有高層、行政人員、主治醫師、護理部主管皆會到場,看似討論,其實類似一場大審判。
人都是為了利益而存,一般人的眼裡醫院是為了懸壺濟世,但醫院的執掌者可不是這麼想,「那位」不曾在會議上露臉,每一次都是秘書代替出席,要目睹廬山真面目真是一件難事。
「那個人到底是誰?」白袍下傳來悶悶的嗓音,努力教導的助手會不會就此被帶走?
心知肚明他口中的「她」指的是桐,只是她自己都沒有底了,又要怎麼回答?
「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人吧!」幾乎放棄所有的模樣,這是唯一能給予的答案。
當然,她想伊久不會想聽見這種話。
「……」深呼吸一口氣後,快速坐起身子,拉下頭上的袍子,整理好儀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走資料夾,大步跨出,離開狹窄的辦公區。
「不要太過執著啊!」不管是桐或者伊久醫師,那個還是傷患的傢伙也是吶!
唇角微揚,心情很好的抽出自己桌上的資料,也跟著走開,時間不多了。
接下來還有一場硬戰要打,這一次她刻意讓桐來見習,畢竟需要學會跟那群老狐狸周旋,不然到最後死的會是自己。
一群只為利益存在的人,是不會管基層人員的死活的,只要能賺錢,收多少病人都沒關係,護理人員不夠就一個人多照顧幾個,或者從八小時班別增加到十二小時班。
總有藉口推託說是非常時期,這是不得已的,但到底有沒有想過在替他們賣命的人需要付出多少心勞?
說一套做一套,是高層最會做的事情。
縱使想要在還有力氣的時候站在這個位置上,佇足在職場上,但很多人最終會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進入電梯、直達地下一樓的會議廳,漫步向前,白色的長廊上很安靜,只聽得見高跟鞋踏地聲,最底的大門前有個穿著白袍的嬌小身影。
盯著這個背影,究竟還能承受多少呢?
【未完】
貓貓聊天
超級無敵之久違(?)的扇桐篇!
不過我得說這就是我平常上班的模式,
上班的人力不足就從八小時增加到12小時,
也是我們會聽到所謂的八八班,
實話說這種班真的很累,
沒有夜班津貼做的事情又比別人多,
前兩天我們單位還因為這件事差點吵架,
畢竟沒人想留下來上班,
如果可以四點準時走、誰要待到晚上八點呢?
至於扇桐終於見面了,
之後還會有很多狀況(?
可以猜猜那個出現在扇的病房的人到底是誰0.0
猜對沒有禮物(居然
希望大家喜歡,因為這篇還是涵蓋我很多怨恨的內容XD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