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鼬櫻】勉強幸福-章之壹
不是每一對青梅竹馬都能近水樓台先得月,這一點、她春野 櫻從很久以前就有所認知。
從小喜歡的男生是鄰居家和自己同年的宇治波 佐助,不過對方始終把自己當成普通女孩,並沒有因為他們一起成長就有特別的地位。
升上大一那年,佐助離開了日本到美國讀大學,為此櫻哭了很久,她沒有送佐助離開,鼬則是在送機後來找她。
那一天,他們聊了很多,櫻才知道原來鼬在自己即將就讀的大學當助教,很多人都非常喜歡他。
她完全不意外鼬的個性跟長相會受女孩子的歡迎,但她也清楚,這個男人的溫柔只給她。
她不敢回應、更不敢超越那條界線,因為心底還住著一個宇智波 佐助。
剛開學的第一個月,兩人因為離家近,因此時常一起上下課,櫻也吃了不少苦頭,經常被鼬的愛慕者威脅、警告。
這天,櫻為了躲人而奔到學校後花園的花叢,喘息著、這些人是有完沒完?愛玩這些小把戲,為什麼不把時間精力花在研討怎麼追到鼬?
瞼下眼,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當年佐助離開的冷淡容顏,原來無心是可以這麼殘忍,心被撕裂的痛能夠讓她忘記皮肉痛。
她不是什麼出色的人,只有普通的臉蛋、路上一把抓的身材,也沒有特別出眾的才能,所以很多人都說她沒有資格站在鼬的身旁。
但他們的關係不是男女朋友,只是情如兄妹,為什麼不可以?就算解釋再多,沒有血緣關係就是會被當成敵人。
嘆了口氣,那群無聊的人應該是不會找到這裡,好歹這裡也算是佛門清淨〈?〉之地,癱坐在草地上,一身輕便著裝,最近為了方便逃跑都不敢穿裙子。
抬起頭來望著葉與葉的縫隙,透過微光去觀望萬里無雲的天空,有多久沒這樣仰望這片天?
高中時,她和佐助時常在校園頂樓吃午餐,當然還有其他好友,現在也都各奔前程。
「佐助,你過得好嗎?」好想知道在換日線另一端的他過得好嗎?就算知道不會有回音,還是厚著臉皮把明信片給鼬,請他幫忙寄。
迷離的綠眸,總是帶著許多哀傷,不可能永遠原地踏步,這是好友對她說的話,只是如果沒有一個可以死心的理由,她想自己或許會永遠栽下去。
未料她的喃喃自語,被另一個人聽見,大樹的一端冒出一張白皙的臉孔,只是對方的笑容有些虛偽,她不喜歡的人種,傳說中的笑面虎。
「妳可以不要在這裡說話嗎?」吵到他作畫了。雖然在笑,但說出口的話一點也不悅耳。
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佐井,就是在這個地方,和心底的那個人有著多重影,相似度一半,但她卻總是回想起以前的諸多種種。
「……我只說了一句話。」這人欠扁嗎?為什麼感覺沒扁下去有點對不起自己?
「醜女,妳有礙觀瞻。」以他美術系的審美觀而言,這人不太及格。
「……你找死嘛───」當下爆走的櫻拳頭碼上揮過去,好欠打、真的好欠打!這種人跟佐助一點也不像!
「醜女,妳不要踩到我新買的顏料!」對方也開始緊張了,連忙搶救地上的顏料,但是火大之餘的櫻才不管這麼多,二話不說先打再說。
最後就是兩人都掛彩,櫻一臉陰霾,沒被鼬的愛慕者整到,但現在還是一身傷是怎麼回事?
兩人大眼瞪小眼,佐井對於自己新買的珍貴顏料泡湯感到非常扼腕,到底為什麼會遇見這個莫名其妙、說話不講理,下手還比男人重的醜女一枚?
直到櫻的手機響起,是鼬開會結束,「喂?」眨眨眼,每一次聽到鼬的嗓音都會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,跟佐助那種變聲期的深沉不一樣,鼬的更具沉穩渾厚,也讓她很安心。
『我好了,要一起走嗎?』
「……嗯!我等一下去找你。」
『我等妳。』一句話,總是有很多回憶冒出。
佐助從來不等她,永遠走在她的前面,永遠追著前方身影的人總是她,不管她喊了多少次,都不會有回應,後來她知道一個詞彙,叫作一廂情願。
她的自以為,而他從來不放在眼底,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最特別的。
瞪了佐井一眼,然後快速轉身離開。
而他知道這個女生是誰,那個最近和法學系助教走的很近,且被眾多女生當成全民公敵的人。
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春野 櫻這個人,意外的和大家講述的有著不同的面貌。
【未完】
貓貓聊天
不知道為毛佐井跟櫻的互動就是走蠢蠢風,
但之後他們會繼續打架(?)
所以我們繼續看下去,
櫻和鼬又會發生什麼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