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蠍櫻】落櫻流年-第八章 偽名
「宇智波的罪惡,由宇智波一族償還,此時此刻的和平都是假像。」-〈偽〉伊茲納。
☆。
「你能不能放鬆點兒?」蹙起眉,櫻瞪著躺在坑上的男人,他的身軀太過緊繃,讓她連下針都有困難。
「……我很緊繃?」佐助抿著唇,他不想因為大意而被殺,不管在誰面前都一樣。
就算興起了想保護她的衝動,但仍然不清楚她的身份,無法坦然面對她。
「這針都扎不下去了,你說呢?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拍拍對方的手臂,「若是不想治療可以說,我不勉強。」
「……」完全不知該如何回應,他也不是故意的,或許是近日勞心勞力的事情太多,他無法放鬆。
那日被鼬打暈,醒來之後就發現在自己的寢宮內,詢問重吾後才知道宇製波鼬做事果然小心翼翼,沒人發現他被送回一事。
「在這裡沒人會害你,我也沒這麼無聊。」不會有人硬闖,最近為了保險起見,深怕有他人再度擅闖,因此在櫻林內借以湖畔佈下陣行。
她不懂陣法,但某個人懂,一位萍水相逢戴著面具的男人,似乎看得到她的過去,他說、他不是在幫她,幫的是自己。
什麼都懂,什麼都理解,像是知悉世界萬物道理,不過他說他不是道士,而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學以致用。
帶著強烈的侵略性,有著奇特的黑暗氣息,或許───
他們走的是同一條路啊!
「那妳為何要在林子內佈陣?」還是宇智波一族失傳的陣型?鼬說過、會佈此陣的人在多年前已逝去,就在宇治波一族尚未平定的叛亂之中。
無人知曉破解的陣法,如今卻出現在櫻林內。
「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,我不允許任何人闖入。」畢竟這兒可是私人土地,再來一個蠢蛋亂劈她的櫻花樹怎麼得了?
「這陣型、很特別。」抿著唇,這種事───
怎麼可能?
人不可能死而復生,當年連屍體都在大家親眼見證之下火化,不可能還有宇智波的族人才對。
只除了已失蹤的皇族───宇智波 帶土。
「我也覺得,這是巧遇一位高人指點,他看過櫻林,說此處地形特殊,且花瓣及香氣亦可以擾人判斷,為此才教我這類陣型。」
終於順利下針了,怎麼提到這種事反而會放鬆呢?
「妳懂得如何佈局?」他不是在鄙視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,但如果除了習醫,甚至連這類事物都摻雜了,背景更需查清。
「不,我不懂,那種事太費神了,就像八卦陣型,看了也不懂,不如別浪費我的力氣。我只需要知道基礎的即可,所以陣型是他幫我擺好的,小心越過櫻林,不要反傷自己就好。」
「所以妳不會破解陣型?」為之一愣,無法悉知此陣型還真是遺憾。
「高人說、哪一天需要的時候他自會出現。」至於是哪一日,遙遙無期。
施完針,讓櫻的心情不錯,「好了,先休息一會吧!」唇角微揚,走到茶几旁,打開爐蓋點燃裡頭的特殊薰料,配合著特別調配的薰香,讓佐助在治療期間快速吸收,一來安神定心,二來讓治療更加順利。
走出木屋,慣例的走到離屋子有一段距離的湖畔,她需要獨處空間,不遠處她聽見打鬥聲。
下意識的往那方向走去,某個只有一面之緣的身影正在和另一名黑衣人進行纏鬥。
櫻林內不可以死人───她不允許這裡染上任何一滴血!
忍不住出聲大吼:「不准在櫻林內殺人。」不屬於她的人事物,都別想留下任何痕跡,會讓她覺得骯髒至極。
戴著面具的黑髮男子霎時頓了頓,連忙將黑衣人打出林子外,最後在直接處理掉。
聽見某個慘叫聲迴盪著,尋著聲音,小心翼翼的踏出林外,需要有某種特殊方式才能安然離開陣型。
不然一旦觸碰到任何機關,絕對會死於非命,這是要防外人,怎能讓死在這上頭?
凝視著地上的屍體,「這人是打哪來的?」櫻困惑的詢問,或許不是對方太落,而是眼前這個面具男太強。
「探聽落緋坊的人。」沉穩的嗓音傳入櫻的耳裡,感覺得出來他應該是很穩重的人。
「探聽之人不在少數,很多時後需要除後患。」瞇起眼眸,還有誰───
除了赤月將軍及青龍將軍,剩下的就是皇朝,再者、要和我等聯手的「蛇」應該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。
男人蹲下身子,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雙手在屍體身上翻找,最後從衣襟內領翻出飾品───
是一朵紅色的雲。
「這是、最近新崛起的勢力嗎?」她聽聞過,但是沒見過其成員,據說是神祕的組織,來無影去無蹤。
「『曉』是皇朝很畏懼的勢力,軍力龐大,可抵禦扇國的禁衛軍,就連赤月將軍也未必能抵擋。」男人輕笑著,像是這個組織只是個玩具,出現了、再打回去就好。
「這麼強大?」愣了愣,那為什麼他們會追蹤到此處?
「他們應該不會對落緋坊有興趣吧?」不可能,沒有交集,也不該有任何妨礙,或許不是找她。
「誰知呢?」男人聳聳肩起身,順手拖著屍體準備離開,一襲灰色袍子看似輕盈,卻暗藏玄機。
「多謝高人。」
「不用謝,是說、妳知道妳屋裡那個躺著的男人是誰嗎?」面具下唇角微揚,身為落緋坊的主人怎麼會沒察覺這種事呢?
「這人自稱是扇,但是、絕對不是本名。」尚未查清來歷,祭只說此人覺對和皇城的人有關連,只是每每接近線索,卻一次次的被斬斷。
「是啊、絕對不是本名,再加把勁吧!」妳要下手的人,遠在天邊近在眼前,但他目前不打算戳破一切,只要計畫不被打亂即可。
「敢問高人怎麼稱呼?」
「……伊茲納。」
「那麼、櫻在此多謝伊茲納公子。」微微福身行了個禮,朱唇微啓吐出道謝之意。
「後會有期。」不願多說,伊茲納轉身離開。
已逝之人的名諱,早已被遺忘的亡者……
還有誰會記得呢?
現在的安逸,只是假象,總有一天他要血洗宇智波一族。
【未完】
貓貓聊天
放鬆日第一天,
所以噴了不少錢(?
不過這篇大家可能會覺得劇情有點眼熟(?
因為最近火影失心瘋,
所以瘋狂想讓某人亂入大亂一場XDDDD
請繼續看下去~
希望大家會喜歡唷~~~~